专题
重拾童年记忆
2016/2/14 10:06:00来源:四川农村日报5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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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团年饭、放鞭炮、走亲戚、给红包……这是我打记事以来对于 “过年”的记忆,其中又以“放鞭炮”最为深刻。
   今年过年我特意带着两岁的女儿,一起玩了玩放礼花。身边的朋友对此颇为不解:你这老大不小的了,怎么还对“放火炮儿”如此热衷?也许在我的印象中,过年放鞭炮与故乡难忘难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   老家在达州市区,2003年来到成都念大学、工作至今,每每与同乡老友提及“过年回去不”的话题,小时候干过的捣蛋事儿总能勾起那一份对故土的记忆。
   尤其是7岁前,父亲还在部队,我和母亲居住在不足20平米的学校教师宿舍里,虽然条件简陋,可有一点至今仍是津津乐道:学校老师多,老师的孩子也多,一到下午5点放学时间,各家各户的“熊孩子”都出来了。爬树掏鸟窝、偷腊肉香肠去烧烤……几乎从早到晚,一帮天不怕地不怕的“熊孩子”都没消停。
   记得有一次过年,一帮人为了验证“电光炮儿”的威力有多大,用一捆“电光炮儿”(约十个)把教师澡堂里的通风管给炸裂了,过年期间又请不到水管师傅维修,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只能在家里烧水洗澡,自然我们也被家长们好好地“教育”了一场。长大后才知道那一次闯祸,让远在部队的父亲都曾给学校拍来道歉电报。
   现在,我的工作、家庭等都已在成都扎根,可每逢春节期间,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之后,除了在朋友圈上刷刷存在感,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。
   至今,我和父母亲都认为,在成都这样的大城市过年的感觉,真赶不上在老家。车牌虽然都是川A,但基本都是上高速往家的方向在走,街上显得冷冷清清,很多小区里的灯光都暗了不少。
   我觉得,因为自幼成长的环境,导致了我对“过年”的认知是必须得放鞭炮。老家的 “朱儿”“老鼻涕”“牛眼睛妹妹”等兄弟姐妹儿,就得穿上一身大红色的新衣服,拿着“米花棒”“地老鼠”“电光炮儿”等鞭炮边放边跑、蹦蹦跳跳。
   什么是过年?怎样算过年?如果从走亲访友给红包等角度来审视,也合情合理。然而放鞭炮,不仅仅是期待在“咝咝”之后那短暂的绚烂,更多的是回想起儿时与父母共度的美好时光,以及对老家、老友的那一份深情。